後來舒離開的那些日子里,裴知行時常在想,是不是自己的格真的不討喜?
是不是他平時太端著了,總是話顯得冷漠,所以才對自己沒了興趣。
可明明是先纏上來的,說要和他做朋友,說要和他考一個大學,甚至還總是提到他們的以後。
做些事的人分明是,先主糾纏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