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行打開熱水,霧氣立刻在浴室中彌漫開來,舒掙不得,只好窩在他的懷里。
“不是說只有睡沒拿嗎?”男人嗓音里藏著笑。
浴室的置架里空空如也,很明顯剛剛說謊了。
“你好煩人!”
舒得不行,即使兩人坦誠相見過,但是仍舊不習慣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