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的緒連著低落了一陣子,終于在休息日這天,獨自去了一趟公墓。
也想去看看爸爸了。
舒父是在工作後才離世的,那時舒已經完了學業,獨自在異國從事著珠寶設計行業。
接到醫院通知的那一刻,沒有任何太大的反應,一個人安靜地將父親的尸送去殯儀館火化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