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你不愿意?”
裴知行垂下眼尾,眸深沉的看著,很明顯的緒低落,可下一秒又恢復如常。
“當然沒有!我只是在想我們去哪。”
聽到這話,男人這才放下一顆提著的心來,他緩慢吐氣:“想去哪都行。”
景園樓下。
周丞看紀衡像是不愿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