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聲音不算大,差點被電視的播報聲蓋了過去,但好在裴知行還是聽見了。
他微僵,甚至忘記回抱住。
整個人像是被外面的嚴寒凍住手腳,無法再有思考和行,只能聽到的聲音在耳邊低語。
剛剛說的是,
想自己了?
裴知行腦海里有些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