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蕭雪瑩慘一聲,重重地跪倒在地。
疼得眼淚直流,卻顧不上上的傷,拼命往大門口爬。
就在這時,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蕭硯辭帶著一煙草味,滿臉寒霜地走了進來。
他剛在外面冷靜了一下,心里其實已經有了決定。
他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