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硯辭的臉瞬間一沉。
冰冷的目掃過張曉霞,“我是丈夫,我怎麼會不方便?”
一句話讓張曉霞的頭皮都麻了。
張了張,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。
就在這時,急診室的門簾被掀開,吳玉芝帶著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醫生走了進來。
“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