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才停下,俞秋織便迫不及待地推門走了下去。
“傷口好好理一下。”千乘默搖下車窗,淡淡看著:“不過這個記號值得留作紀念。”
俞秋織沒理他,小跑著往偏院奔走過去。
因爲他,肩膀留下了兩道深深的牙痕傷口,即便如今走路,也因爲甩手臂而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