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墨寒沒說話,但點了點頭。
薄景淮看著臺上。
他的小姑娘坐在鋼琴前,側臉在舞臺燈下廓和,睫垂著,神專注。
淺藍禮服襯得皮白得像雪,那枚雪花項鏈在鎖骨間閃著細碎的。
薄景淮不懂音樂。
但他聽得出來,彈得和所有人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