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淮。”蘇靜笙小聲喊他。
薄景淮在對面坐下,拿起自己那份吐司咬了一口,含糊地應,“嗯?”
“你耳朵好紅。”蘇靜笙說,眼睛彎起來,“是不是廚房太熱了呀?”
薄景淮結滾了滾,沒說話。
他腦子里全是昨晚的那個夢。
夢里蘇靜笙就躺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