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薄景淮腦子里在想什麼,在旁人看來,太子爺就是目不轉睛,認真聽課。
沈清玥坐在他旁邊,翻開琴譜,小聲說,“景淮,有首新曲子我練好了,你今天有空嗎?要不要提前聽聽?”
薄景淮嗯了一聲,敷衍得很。
隨即又反應過來,“不了,後面有機會聽。”
沈清玥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