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歸沉的臉僵了一瞬,他漆黑的眸深不見底,只是啞聲說,“這是我和你嫂子的事,你不必干涉。”
顧蘿難以置信了,“你這是對嫂子做什麼啊?”
顧歸沉將白朝兮囚在房間,真是給了顧蘿深深的震撼。
顧歸沉眉骨微微一,“蘿蘿,你最好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