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兮慢慢的放松了,腳上尖銳的疼痛還沒緩過勁,細細的嗓音輕哼, “顧……顧歸沉,你給我輕點。”
“嗯,我輕點。”
顧歸沉黑眸深深的盯著白朝兮的小腳,又白又溜,他糙的手掌輕輕的了上去。
白朝兮小腳生的很秀氣,他一手就能完全握住,腳背薄薄的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