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頌寧的呼吸徹底了。
戰淮舟的吻帶著一種近乎懲戒的力道,舌尖撬開的齒關,攻城掠地。
的後背抵上冰冷的辦公桌沿,退無可退,雙手撐在他前,卻使不上半分力氣。
“別……別這樣……”
溫頌寧的嗓音含糊不清,尾音卻不控地發。
戰淮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