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仕銘老實本分的活了半輩子,第一次思考這種人生大事。
還是自家兒問的。
他自己是從窮困潦倒的大山里走出來,父親病逝,母親再婚拋棄了他。
溫仕銘回憶起往事,深邃的眼眸變得漆黑、滾燙,又有淡淡的憂傷。
“爸爸十三歲被你爺爺送到港城,做過碼頭搬運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