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個閹人——”
“閹人怎麼了?”
梁宛打斷他的話,同時拉他回去:“他們多是後天殘缺,也是皇權之下的可憐人罷了。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蕭承鄴想說趙總管是父皇的人,他厭屋及烏,才瞧不上他。
梁宛何嘗不知他的想法?
正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