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柄竹制戒尺,尺泛着年挲的温润泽。
靠近末端隐约可见刻着戒骄戒躁四字,正斜斜压在一本翻开的《论语》之上。
云绮一看见戒尺,立刻想转,外面的小厮却眼疾手快把门关上了。
显然是得了云砚洲的提前吩咐。
转过来,眼里迅速蒙上一层雾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