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把一個月置于漫漫人生路,不過是彈指一瞬,微末如塵。
可這一個月,于守著雲綺的眾人而言,卻漫長得磨人蝕骨。
寂寥浸朝夕,一日一時,一分一刻,皆是熬人的等待。
二月十六,夜。
晚風輕攜仲春的微涼,拂過錦寧府的檐角廊柱,院靜得只聞風過枝葉的輕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