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綺示意穗禾將柳若芙扶去坐下。
“其實那日我那般提醒你,只是聽說榮貴妃胎像并非穩固,想到壽宴人多事雜,萬一出了什麼意外,當值太醫難免被牽連。”
雲淡風輕,仿佛隨口一說,“不過是那日沒來由的念頭,倒也算是湊巧了,柳小姐也不必太放在心上。”
柳若芙深吸了口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