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羨,我想你了。”
這世道向來要求子含蓄守禮,可雲綺卻攥著裴羨的袖,仰頭將這句“我想你了”說得清晰直白。
只是這熱烈的話語落進冰潭,裴羨卻連眼皮都未掀半分。
“我以為,兩年前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。”
裴羨語調冷淡。
兩年前他就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