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日後,秋闈放榜前夕,侯府書房里的燈,亮了一整宿,陸琛披著外袍,看著對面正在研墨的陸珩,終于忍不住問
“七弟,這些證據你究竟是怎麼弄到的?”
陸珩將磨好的墨推過去:
“李茂中的是蛇毒,我當時趁刮了點末,找人驗過了。至于三年前那些供詞…”
他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