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怡的眼淚慢慢止住了,靠在沈知意肩上,呼吸漸漸平穩下來,只是眼眶還紅著,像只了委屈的小兔。
眼睛紅腫著,聲音還有些啞:“我是不是特別可笑?”
“為一個人了心,怎麼就可笑了?”
沈知意拿帕子輕輕幫干臉頰,又遞了溫茶和帕子到手里。
“喝點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