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大清早,店里的客人并不多,零星五六個人。
大部分也都是客,聽著宋星綿在那里斥責,都覺得在胡說。
後廚的幾位師傅都跑了出來,新來的幾個新師傅尤其義憤填膺。
他們這麼多天被顧書染高待遇留在店里,清楚顧書染是個好同志好老板,紛紛上前安道:“顧同志,你別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