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意思啊,顧書染,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?”
宋星綿一蹬腳,眼看著圍巾到不了手,氣得眼睛都紅了,使出殺手锏就要哭給顧書染看。
顧書染輕勾角,譏諷回應:“那你就當我是為你好,畢竟像你這樣相貌一般的人,再戴這種灰撲撲的圍巾,可是要泯然眾人了。”
這話不輕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