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覺得自己睡了很久,異常沉重。
不是那種在口的沉,是從骨頭里往外滲的沉,仿佛整個人被灌滿了水,每一手指都重得抬不起來。
他使勁睜開眼,天花板是白的,燈關著,從窗戶那邊過來,落了一片橘黃。
昏迷前的記憶像海水倒灌。
他好像,還活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