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見深還是頭一次看見陸宴庭那麼苦惱。
他搖著腦袋遞給他一杯酒:“怎麼了這是?”
陸宴庭接過杯子,琥珀的在杯壁上晃了幾圈,里面的冰塊發出丁零當啷的聲音。
他垂眼,食指輕點著玻璃杯:“我好像做錯了。”
“什麼?”秦見深一頭霧水,“什麼玩意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