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氣撲在耳邊,江雲綺聽得頭皮發麻,連話都不會說了。
空氣里的曖昧因子侵蝕著的神經,昔日的鄰家哥哥變即將要同床共枕的丈夫,還是有點不能適應。
可是,這是以後的丈夫。
江雲綺輕抿了下,仰頭問:“陸宴庭,如果你什麼時候想離婚了,可以跟我直接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