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擔憂的看向言琴,結果言琴卻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態說道:“戰,我和蘇蔓不過是在方洲島萍水相逢,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聯系方式,我并不知道在哪,請你立刻把我放了,否則我就報警了。”
“報警?”
俊絕倫的男人聞言,并沒有任何的懼怕,薄薄的角反倒是詭異地揚起:“在老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