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、娘!”柳綽抱著漸漸不再掙扎、逐漸冰冷的母親,腰塌了,垂著腦袋,仿佛一下蒼老。
大長公主瞪大眼睛,角溢滿黑紅的鮮。
“娘、娘!”柳綽喃喃重復著。
從小籠罩在頭上的霾沒了,這個讓自己又又怕、充滿敬畏的母親死在權力爭鬥中。
曾經不可一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