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醒醒,該起來梳妝了!”丑時末,春蘭輕輕喚醒鄧虎英。
“這麼早?”鄧虎英睜開眼,外面黑漆漆的。
“不早了,梳洗裝扮、用過早膳,卯時就得出門。”春蘭輕笑道。
一回生、二回,十年前嫁過一次,這次輕車路,時間安排得很充裕。
甚至一夜無夢,睡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