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書儀,再來一次,我還想要。”
男人低啞的嗓子輕。
晨過支摘窗的間隙灑進屋,映在榻上纏綿的兩人上。
裴書儀的嗓音,像是帶著小鉤子。
“不要了夫君,我好累啊!”
“而且今日,我們都說好了要和阿姐他們出去踏青,怎麼能遲到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