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慕音每日卯時便起,在校場上練士兵,風雨無阻。
謝遲嶼也跟著早起,但他不上校場。
他只是站在遠,看著那道銀白的影在晨中穿梭,長槍如龍,英姿颯爽。
日子久了,士兵們都知道,那位京城來的謝公子,是將軍的前夫君。
沒人敢多問,也沒人敢多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