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書儀見他臉微沉,著頭皮從袖中掏出早已準備好的和離書,雙手遞出。
宣紙疊得整整齊齊,上面的字跡清雋秀,是的簪花小楷。
謝臨珩垂眸,掃了一眼。
然後,他彎笑了。
裴書儀莫名脖頸發涼:“太子哥哥,你笑什麼?”
謝臨珩沒有回答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