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這樣舒服嗎?”
菱花窗外夜昏黑,寢殿有徹夜不息的燭火。
裴書儀的雙目被鵝黃帛遮住,想要手扯下眼前的帛。
便被骨節分明的大掌扣住手腕,彈不得。
他的另一只手,在後背流連。
裴書儀咬了下,卻還是發出些許嚶嚀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