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書儀不回話。
想到自己表白被拒的那晚,哼了一聲,扭過臉去,只留給他圓鼓鼓的後腦勺。
謝臨珩盯著裴書儀的後腦勺,眉頭微蹙,反復思索著哪里出了問題。
方才說不在乎他監視,也不在乎他的壞,那又在乎什麼呢?
電火石間,謝臨珩忽然想起秋獵那晚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