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天的燈火在他們後閃爍,像是灑了滿天的星辰。
裴書儀想問他是不是都知道了,可話到邊,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謝臨珩卻只是笑了笑,抬手理了理被風吹的鬢發。
“回去吧,夜深了。”
看著他平靜的神,只覺得倘若他知道,定然不會這般心平氣和,應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