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從馬車上下來,便被撞了個滿懷。
裴書儀的手臂環住他的腰,臉埋在他口。
“陛下,有沒有為難你?”
謝臨珩其實并沒有被陛下杖責,都是做戲給太子看的。
他可以像從前那樣哄騙,趁機讓心疼他,可看著擔憂的眸,終究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