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臨珩彎了彎:“自然是我贏。”
他說得理所當然,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場中眾人面面相覷,卻沒人敢反駁。
謝臨珩是誰?
都察院指揮使,陛下跟前的紅人,得罪他,那不是找死嗎?
裴書儀坐在席上,看向謝臨珩。
謝臨珩似是察覺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