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外夜如墨,遠篝火的喧囂早已散盡,只余下夜風偶爾拂過營帳的輕響。
裴書儀坐在榻上,發髻半散。
“沒什麼。”
烏黑的長發如瀑般垂落在肩頭,襯得那張臉愈發小巧蒼白。
寢松松垮垮地搭在上,出一截雪白的鎖骨,脖頸沁出些許薄汗。
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