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“夫人畫的蛐蛐栩栩如生。”
裴書儀側頭瞪了他一眼,語氣哀怨:“我畫的是小鳥。”
謝臨珩不可思議:“這……”
這幅畫的廓與里填充,像極了他弟弟的蛐蛐。
怎麼看都不是小鳥。
“是鳥。”他閉了閉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