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口已經結痂。
除了上藥的時候有稍微緩解的清爽,再無其他。
溫清故意的。
“輕點。”
故意叮嚀一聲,輕呼一口氣,盡數吹在顧驀塵臉上:“疼。”
“你在哪?”
聲音再輕,宋晚晚也能聽見人上揚的語調,第六的直覺告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