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還沒反應過來,傅景洲已經握住了的手。
帶著一起放到水流下,幫清洗。
男人的指腹上有薄薄的繭,蹭在手背上,麻麻的。
沈枝意嫌,瑟了一下。
“你做什麼?”
“洗手。”傅景洲回答得理直氣壯。
兩人離得太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