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洲這次吻得很兇,沈枝意覺瓣都麻了,腦袋也因為缺氧暈暈乎乎的。
所有的都被男人牽著,因為他而沉淪著。
直到男人帶著薄繭的大手順著的擺往上。
“……唔。”沈枝意低喃了聲,難自抑地握住男人的手,泛紅的杏眼著他。
“可,可以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