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嘆了口氣,滿臉委屈的說:“其實也沒什麼大事,就是最近他對我越來越不上心了。上次我生病,他就只在電話里說了句多喝熱水,都沒來看我。我跟他抱怨,他還嫌我無理取鬧。”
頓了頓,趙又道:“就拿昨天來說吧,我說讓他等我下夜班,我們一起去吃夜宵。你知道他說什麼嗎?他說我神經病,就為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