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末先睡醒了。
迷迷糊糊中覺得渾酸,脖子跟落枕了似的疼。睜開眼就看到自己躺在了梁輕舟的懷里,的頭靠在梁輕舟的肩膀上,都快要到梁輕舟的側臉。
末大腦一片空白,也僵住了。的心跳如擂鼓般,在寂靜的清晨格外清晰。
被兩人的這個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