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江嶼看著這副怯的模樣,原本就抑了一整晚的緒,在此刻徹底決堤,“我來。”
他微微低頭,額頭輕輕抵著的額頭,鼻尖蹭著的鼻尖,呼吸織在一起,帶著彼此的溫度與氣息。
“沈清瑤……”他輕聲喚的名字,溫得能滴出水來。
沈清瑤輕輕應了一聲,聲音細若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