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足飯飽後,孟江嶼帶著去了高爾夫球場。
他站在後,手把手地教握桿、擺姿勢,膛著的後背,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畔:“放松,重心往下。”
沈清瑤試著揮了幾下桿,卻總是不得要領,不由得垮下臉,地撒:“哥哥,人家笨笨的,怎麼都學不會嘛。”
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