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低沉含笑的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,帶著幾分揶揄,又裹著暖意。
沈清瑤的作猛地僵住,像只被抓包的腥小貓。
手里的鋼筆沒拿穩,“啪嗒”一聲掉在桌面上,滾了幾圈,撞在桌角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慌忙抬頭,只見孟江嶼倚在門框邊,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。
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