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濃,臥室里只余下壁燈投下的暖黃暈,溫地籠罩著相擁而眠的兩人。
晚上八點多,沈清瑤從混沌的睡夢中醒來,鼻尖縈繞著孟江嶼上獨有的雪松香氣,悉又安心。
了,才發現自己的腦袋正著他溫熱的膛,耳邊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,像某種治愈的韻律,讓瞬間褪去了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