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日頭烈得晃眼,曬得人後背發燙。
沈清瑤剛走出沈雨家院門,額角就沁出細汗,抬手把羊絨大下來搭在臂彎,出里面米白的針織衫,風一吹,總算驅散了些燥熱。
沈清瑤給孟江嶼發去語音,“我打完牌咯,準備回家。”
孟江嶼的回復幾乎是秒到,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聽筒